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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河为纸 心魂共振:罗仕明《朱曜奎赋》与朱曜奎艺术世界的精神共情 二维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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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时间:2026-08-17 18:47来源:西南文学网 当21世纪的我们回望中国现当代美术史与当代辞赋创作的交汇点时,罗仕明所作的《朱曜奎赋》无疑是一个极具标志性的文化样本。这篇以传统骈文辞赋体裁完成的作品,跳出了常规艺术评论的技法拆解、市场数据罗列的理性框架,以铺陈山河、追溯文脉、叩问初心的文字,为我们打开了一扇通往朱曜奎先生艺术世界与精神世界的独特窗口。而当我们沿着这扇窗口向内探寻,便会发现辞赋家与艺术家之间,早已跨越了文体的边界、代际的距离,在“以大美敬家国”的精神内核上完成了深度同频共振。这种共情不是简单的文字对画作的描摹复刻,而是两个同样扎根于中华文脉深处的创作者,在七十年时代浪潮的洗礼中,对山河、对文脉、对美育、对生命价值的共同理解与双向奔赴。
一、山河叙事:从画笔立传的图像史诗到辞赋铺陈的文脉共鸣 朱曜奎先生的艺术生涯,从苏州沧浪亭边的青石板路起步,最终足迹踏遍了华夏大地的每一片壮阔山河。他笔下的漓江烟雨、壶口飞瀑、长城残雪、版纳夕阳,从来不是西方风景画体系里单纯的“风景”,而是承载着中国人集体文化记忆的“家国山河”。他带着画板走遍大江南北,在黄河岸边记录浪涛的怒吼,在云贵高原描摹少数民族村寨的烟火,在长城脚下捕捉朝阳掠过城砖的光影,用七十余年的画笔为山河立传,让每一幅作品里的山水都带着中国人独有的文化体温。 而罗仕明的《朱曜奎赋》,开篇便以“月星闪亮,天地玄黄。文魁汇影,武曜开疆”起笔,没有从常规的人物生平年份切入,而是直接将朱曜奎先生的艺术人生放置在华夏大地的山河脉络之中:“睇峰峦之壮伟,欣旷野之迷彰。排山倒海,毓婉绵长。莽莽高原,观瀑喷于壶口;炎炎八桂,绘山水于漓江。三潭静而印月,版纳氤于夕阳。”这段铺陈绝非无关的景物堆砌,恰恰暗合了朱曜奎先生一生创作的核心母题。辞赋家没有用任何专业的美术术语去分析朱曜奎的笔触肌理,而是用赋体特有的铺张扬厉的气韵,把艺术家藏在画布色彩里的山河记忆一一打捞出来,让文字的韵律与画面的色彩形成了奇妙的互文。 这种山河叙事的共情,本质上是两个创作者对“山河即家国”的共同认知。朱曜奎在创作《黄河颂》时,曾沿着黄河徒步三千公里,从源头走到入海口,亲眼见过壶口瀑布的浪涛砸在岩石上溅起的水雾,也见过黄河入海口处黄蓝交汇的壮阔,他把这份行走山河时生出的滚烫情感,全部揉进了油画的色彩里,让厚重的油彩里流淌着黄河的奔腾气韵。而罗仕明在写下“莽莽高原,观瀑喷于壶口”这句时,同样不是凭空想象的文字游戏,他曾沿着朱曜奎当年走过的路线重走壶口,站在同一个观景台看着同样的浪涛,才真正读懂了朱曜奎笔下黄河怒吼的力量从何而来。一个用色彩定格山河的瞬间,一个用文字铺展山河的脉络,二者最终在“山河从来不是审美客体,而是中国人精神原乡”的认知里完成了共振。 更动人的是,他们的山河叙事里都藏着对“平凡山河”的温柔注视。朱曜奎不会只去描摹名山大川的标志性景观,他会在广西的山路上停下来,对着路边一棵歪歪扭扭的老榕树画整整一下午,把榕树下乘凉的老人、追蝴蝶的孩子都收进画面里,这幅后来入选中学美术课本的《榕荫深处》,成了几代人童年里关于南方夏日的共同记忆。而罗仕明在赋里没有只写那些被载入艺术史的鸿篇巨制,他特意点出了这些藏在宏大叙事里的日常烟火,用文字接住了艺术家藏在笔触缝隙里的柔软,让辞赋的宏阔叙事里也有了人间烟火的温度。这种对“有温度的山河”的共同偏爱,让赋与画都跳出了空洞的宏大,拥有了触碰到普通人心灵的力量。
二、文脉赓续:从家学传承的艺术火种到辞赋立传的精神接力 朱曜奎的艺术人生,从一开始就扎根在中国现代美术教育的拓荒文脉里。他的父亲朱士杰与颜文樑、胡粹中并称“沧浪三杰”,三人在民国年间的苏州沧浪边创办了苏州美术专科学校,这是中国近现代最早的美术专科院校之一,一生践行“美育救国”的理想,为新中国培养出了董希文、杨之光、罗尔纯等一大批美术中坚力量。朱曜奎是在苏州美专的画室里长大的,小时候趴在窗边看父亲和颜文樑先生一起对着沧浪亭的荷花写生,耳濡目染之间,“美育救国”的种子早早就在他心里发了芽。他16岁考入苏州美专西画系,师从朱士杰、颜文樑、刘海粟等大师,接过了父辈手里的艺术火种,最终成了连接中国第一代美术拓荒者与当代美术创作者的关键纽带。 罗仕明在《朱曜奎赋》里,没有把这段厚重的家学渊源处理成普通的家世背景介绍,他避开了干巴巴的履历罗列,用“盖因地藏俊才,天赐娇子。大国巨匠朱曜奎,腹葆初心,胸怀大志。泼墨夙之以躬,挥毫勉而为仕。游剑江湖,纵情山水。用平淡铸就人生,以不争笑迎盛世”的笔法,把家族三代人的文脉传承转化成了一种精神的赓续。赋中特意点出“匠门之匠,蒙画界先驱之泽恩;大师之师,哺名扬天下之桃李”,精准地概括出了朱曜奎在美术教育领域的特殊位置——他不是普通的从艺者,而是站在徐悲鸿、刘海粟、林风眠、颜文樑等中国现代美术奠基人肩膀上的传承者,这份认知,恰恰是罗仕明在翻阅了大量苏州美专的旧档案、走访了朱曜奎的几十位老学生之后才读懂的。 赋中那句“师承巨擘,授悲鸿、海粟之宏修,得凤眠、文樑之绝技”的背后,藏着一段鲜少被人详述的美术史细节,也藏着两个创作者对“文脉传承”的共同理解。朱曜奎1952年到北京工作后,本有机会当面聆听徐悲鸿先生的亲授,却不想次年徐悲鸿先生便溘然长逝,这份未能完成的当面求教,成了朱曜奎一生的遗憾。但他没有让这份遗憾变成空白,而是用一生的时间去践行徐悲鸿先生“以艺报国”的艺术理想,把“美育救国”的信念从父辈的手里接过来,再传递给自己的学生。而罗仕明在查阅这段史料的时候,被这份跨越了生死的传承深深打动,他没有直白地讲述这份遗憾,而是把这份遗憾背后藏着的“传承的重量”,全部揉进了辞赋的字句之间,让文字里也生出了沉甸甸的文脉分量。 更难得的是,他们都没有困在前辈的光环里止步不前。朱曜奎融合中西绘画技法,把中国山水意象与西方写实绘画进行深度融合,最终创立了独树一帜的泼漆画法,打破了传统漆画的工艺边界,将油画的肌理感、国画的写意性与漆艺的材质美融为一体,成了中国现代漆画发展史上不可绕过的重要坐标。而罗仕明创作《朱曜奎赋》,也没有困在传统辞赋“颂圣”的老套路里,他没有把朱曜奎塑造成一个高高在上的艺术符号,而是把他还原成一个在时代浪潮里一步步往前走的、有血有肉的传承者。一个在画种的边界里探索创新,一个在文体的边界里突破传统,他们用各自的创作完成了对中华文脉的当代转译,让古老的文脉在新的时代里长出了新的枝叶。
三、美育初心:从七十载执教的草木人生到辞赋共情的精神看见 朱曜奎的艺术生涯,从来不是躲在画室里闭门作画的艺术家的人生,他近七十年的时光,始终在“创作”与“育人”两个赛道上同时奔跑。他是中国少数民族美术教育的奠基者之一,也是中国民办艺术设计教育的开拓者,一生参与创办了中央民族学院文艺系、中央工艺美术学院特艺系和北京建设大学美术设计学院三所艺术院系,编写了《素描与速写》《现代漆画技法》等多部全国通用美术教材,培育出了三千余名美术学子。他始终践行自己信奉的“草木人生”理念,像路边的草木一样默默无闻地扎根在美育的土地里,哪怕到了鲐背之年,一目失明,依然慢写不辍,站在讲台上给学生改画。 很多人只看到了朱曜奎作品的艺术价值,却很少有人真正读懂他藏在“草木人生”背后的奉献精神。而罗仕明恰恰是少数读懂了这份精神的人,他在赋里写下“如若心存大美,必然爱献一生”,这句看似朴素的话,却是整篇赋作最有温度、最能触碰到人物精神内核的部分。为了写好这篇赋,罗仕明走访了朱曜奎的十几位早年学生,听他们讲起当年在中央民族学院的教室里,朱曜奎把自己的工资拿出来给家境贫寒的学生买画材,带着学生深入少数民族村寨采风,在油灯下给学生改速写的往事。这些没有被载入官方履历的细碎往事,让罗仕明真正读懂了“草木人生”的分量,他没有用“师德高尚”这类空洞的赞美词汇,而是用辞赋的温度,接住了这些藏在岁月缝隙里的、关于奉献的细节。 这种共情,本质上是两个创作者对“美育的本质是育人”的共同信仰。朱曜奎始终倡导“大美术”理念,他认为美术从来不是少数精英的专属玩物,而是要走进普通人的生活里,要让少数民族的孩子也能拿起画笔,让普通百姓的衣食住行里都能感受到美的存在。他当年编绘的12册中国少数民族资料图集,填补了国内工艺美术创作资料的空白,让无数偏远地区的美术从业者第一次看到了本民族的纹样之美。而罗仕明作为当代辞赋创作者,同样信奉“文学不是书斋里的奢侈品”,他的辞赋从来不是堆砌典故的文字游戏,而是要让普通人能读懂里面的精神力量,让传统文体也能走进当代人的精神生活。一个用七十年的执教生涯践行“美育强国”的信念,一个用传统辞赋的载体传递美育的温度,他们在“美要惠及所有人”的认知里,完成了跨越文体的精神共振。 朱曜奎94岁的人生里,把几乎所有的时间都分给了学生和创作,直到2026年5月逝世前的10天,他还向清华大学美术学院捐赠了大量作品,用于支持学科建设与教育发展。他一辈子不争名、不逐利,像草木一样默默生长,把所有的养分都奉献给了脚下的美育土地。而罗仕明在赋里没有去罗列他的拍卖成交额、艺术榜单排名这些世俗意义上的成功标签,他把所有的笔墨都留给了这份“草木人生”的纯粹,让辞赋的文字里也长出了草木的韧性与温度。这种对“默默奉献的生命价值”的共同认同,让赋与画都跳出了世俗评价的标准,拥有了直抵人心的精神力量。
四、时代同频:从以艺记录时代的画笔到以赋刻录精神的文字 朱曜奎的七十余年艺术生涯,本身就是中国现当代美术发展历程的缩影。17岁的他在新中国成立时,就和父亲一起创作了《祖国万岁》《黄河颂》等作品,在抗美援朝时期创作了《跨过鸭绿江》《军民一家亲》等宣传画,后来又创作了《辽沈战役》《毛主席与安源工人》等红色历史题材油画,他的画笔从来没有脱离过时代的脉搏,始终在用作品记录着时代的脚步,把个人的艺术命运完全融入了国家的发展脉络之中。他经历过战乱的动荡,也经历过建设的热潮,见过时代的风浪,也见过盛世的繁华,却始终没有改变“以艺报国”的初心,一辈子都在用画笔为时代留下鲜活的视觉印记。 而罗仕明创作《朱曜奎赋》的过程,本身也是一次用文字刻录时代精神的尝试。他没有把朱曜奎塑造成一个脱离时代的“艺术天才”,而是把他的人生放置在新中国美术教育七十年的发展脉络里去书写,让一篇辞赋不再只是一个艺术家的个人传记,更成了一代中国美术教育工作者的精神群像。赋里铺陈的不仅是朱曜奎一个人的艺术人生,更是那一代扎根在中国美育土地上,默默奉献的艺术家们的共同人生。罗仕明用辞赋的文体,为这个容易被快节奏时代忽略的艺术家群体,立起了一座文字的精神纪念碑。 这种时代同频的共情,藏在很多容易被人忽略的细节里。朱曜奎在1950年代创作《大炼钢》《赤脚医生》等作品,不是为了完成任务,而是真心实意地觉得,这些在时代里默默奉献的普通人,值得被画笔记录下来。而罗仕明在赋里特意点出了这些很少被艺术史提及的作品,他知道这些作品的艺术技法或许不是最成熟的,却藏着一个艺术家对时代最真诚的回应。一个用画笔接住时代的每一个瞬间,一个用文字打捞这些瞬间背后的精神,他们共同完成了一次对时代的双向记录,让视觉的图像与文字的辞赋,共同拼成了一段有温度的时代记忆。 2022年朱曜奎在中国美术馆举办“熔铸根魂——朱曜奎艺术展”,2026年他逝世之后,罗仕明的《朱曜奎赋》在文化界广泛传播,越来越多的人通过这篇辞赋,读懂了这位九旬艺术家一辈子的坚守。辞赋与画作,最终成了彼此的注脚:画作让辞赋里的文字有了色彩与肌理,辞赋让画作背后的精神有了更清晰的文脉脉络。两个不同领域的创作者,隔着七十余年的时光,最终在“艺术要为时代立心”的共识里完成了最深刻的共情。
山河为证,文脉为凭,朱曜奎用七十余年的画笔,把自己的生命融进了华夏的山河里,罗仕明用一篇辞赋,把这份山河里的大美精神,永远刻录在了文字的文脉里。这种赋与画的共情,从来不是简单的“文图相配”,而是两个同样扎根中华文脉的创作者,对家国、对美育、对传承、对奉献的共同信仰的双向奔赴。这份共情,也让我们看见:真正的艺术从来没有文体的边界,无论是油彩的笔触,还是辞赋的字句,只要心里装着山河与人民,最终都会在精神的高处,完成最动人的共振。 (编辑:钟新 审核:吉庆菊) 阅读后您觉得本站文章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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